第(2/3)页 皇姐死亡的消息传来的时候,夏浅央一度不敢相信。 她将自己关在房门中半个月才逐渐接受这个现实。 事后她将这件事情逐一捋清,她发现自己原本看不清的那些真相其实很容易推敲。 当她跳出局外,她就看出了这件事中处处是韩让的手笔。 她当时将罪责都怪在了韩让的头上,认为他表现的不够重视皇姐,才会让皇姐自刎。 哪怕她知道谈判之中最忌讳暴露底牌,换了她,她估计也会那样做。 人在痛苦之时,就想要逃避,夏浅央逃避的方式就是把这件事完全怪罪到韩让头上。 于是她之后处处与韩让为难,再加上贵妃大势已去,她很容易就获得了皇帝的欢心,她的权势越来越盛,她和韩让的关系也越来越僵。 后来,她开始杀韩让的探子,不让韩让的手伸到后宫。 一直到如今,夏浅央以为自己跳出来了,其实她一直都在局中。 纵然她拥有了堪比当年贵妃的权势,皇帝的一句话,轻轻松松发落了她的婚事。 夏浅央的指尖缓缓划过牌位上的字。 她露出怀念的神色道:“皇姐,我落得和你一样了啊。父皇他终究更看重他的江山,你与我不过是他消遣的玩物。” “可是我不甘心。”夏浅央的指尖忽然收紧,在这一瞬间,她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有些可怕的念头。 如果……如果她是皇帝的话…… 夏浅央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她怎么可能当皇帝呢,她又不是男儿身。 但是如果当今的皇子都死光了,而她生下的孩子是唯一的皇族唯一的男丁呢。 夏浅央立刻中断了自己的念头。 如果残害手足同胞,那她和她薄情寡义的父皇有什么区别? 然而这个念头就是一个种子,一旦出现了,就无法打消,种子生根发芽,总有长成参天大树的一天。 夏浅央白日里在祠堂里为皇姐念经祈福,夜里她会出去塌一塌山风。 山间多野趣,夏浅央的武功虽然谈不上好,但是自保够了,她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,于是没有带侍女,自己孤身一人在山林间吹风。 前一两夜没什么没发生什么。 第三夜她碰到了一个山野游僧。 这游僧看着有些不大正经,头上没烫戒疤,反而有一层毛茸茸发根。 他笑眯眯的冲夏浅央行礼道:“小僧这厢有礼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