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颦一笑能要了他的命。 那年她来别墅又离开,跟秦铬回来时前后脚只差了几分钟,看起来轻描淡写的错过,不足挂齿的几分钟,生生造成他们四年的离别。 中间各种阴差阳错,像是命运对他们的考验。 秦铬没爱过人,为生活困扰时他没那心思,赵海棠出现时他也没想过其它,他对男女之间的认知,还停留在秦生明和丁冉宁身上。 男欢女爱,逢场作戏,他在商K里司空见惯,多的是上一秒对公主赌咒发誓,下一秒就跪在原配面前痛哭流涕的人。 他冷眼从偷腥下跪的男人身边穿过,下一个包厢是瞒着丈夫为少爷撒金的女人。 他对感情嗤之以鼻。 狗屁玩意儿。 有些事情后知后觉,他在风月场上练就了一副冷心冷肺,即便是为了秦妃妃的身体,能答应拿自己跟赵海棠做交易也已经是他入了心。 第一面就入了心吧,太轻微,他粗莽的性子感觉不到。 赵海棠第一次亲他,秦铬几乎是暴跳如雷,冷着脸把她赶走,去拳馆打了半天的拳也没让心脏的难受平静下来。 她亲的不顾他死活,心脏也不顾他死活。 秦铬就不许赵海棠过来。 赵海棠就真没过来。 心脏倒是舒服了,肺要开始炸了,秦铬做什么都烦,看见她留下的库洛米更烦,一使劲给它撕裂了。 赵海棠差点跟他闹翻。 秦铬到死都忘不了他被逼拿针缝补的愤怒。 一边怒一边歪歪扭扭的给她缝好了。 赵海棠这才原谅他。 秦铬带秦妃妃很糙,兄妹俩说话都很直接,属于吵架揭短、打人打脸、刀子不捅到心口上都是自己无能、没吵好这一架能给自己怄出血的主。 十几岁那会,青春期的秦铬跟人类不知道第几个叛逆期的秦妃妃吵上头了,俩人都恨不得送对方去地下见爸爸。 哪接触过赵海棠这一类。 说话拐弯抹角,阴阳怪气,指桑骂槐,说撒娇就撒娇,说捶他就捶他,捶完还能冲他笑。 他要捶,就一拳把对方捶到阎王那里,还指望他跟对方笑。 钝刀子割人的祖宗。 感情润物细无声,缓而慢地滋润他干涸的心脏,让他身上缺失的荷尔蒙爆发期姗姗来迟。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 他不曾这样爱过一个人。 他像毛头小伙子一样,在努力弥补着青春期缺失的那一块,同时也像十几岁少年一般,在心上人面前总想保持着独一无二的形象,他要是闪耀的,亮眼的。 知道是替身那一刻,秦铬的自尊碎了一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