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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行一步踏前，足下地面蛛网般裂开，凶煞级的鬼力毫无保留冲天而起，形成肉眼可见的暗红气旋。“圣祭？烧的是谁的魂？”他指向凹槽里哀嚎挣扎的稠浊魂浆，声音冰寒彻骨，“是那些被你们抓来当柴薪的游魂！”

    咵艋强行压下惊悸，厉声反驳：“弱者为强者延续力量，是天地法则！惊悚世界亘古如此！你一个异界生魂，懂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放屁！”一声稚嫩却饱含无尽怒火的尖啸穿透穹顶。枯骨城厚重的石顶轰然破开大洞，碎石纷落。十几道身影如陨星坠落，重重砸在祭坛外围。

    领头的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，赤红着双眼，正是茵茵。她身后，老张头、无头少年等数百名乱葬岗鬼魂个个手持改造过的枪械，枪口森然，队列齐整，死死锁住祭坛上所有城主高层。更远处，被冥钞收服的拘魂使、黑白无常，正带领更多神情复杂的四城底层鬼兵，密密麻麻地围拢过来，沉默地望着祭坛中央那沸腾的魂浆池。

    “法则？”茵茵小手颤抖地指着凹槽里一个隐约可见、正在痛苦消散的妇人面孔，声音带着撕裂的哭腔，“那是我娘！她做错了什么？就因为她不够强，就要被烧成灰，给你们这些‘大人’添灯油？！”

    老张头握枪的手青筋暴起，嘶吼着：“张石头一家种地糊口，犯了哪条天条？也被拖进来当柴烧！”他猛地抬起枪口，对准了枯骨城主，“狗屁的法则！老子只认血债血偿！”

    “血债血偿！”数百乱葬岗鬼魂齐声咆哮，饱含血泪的怒吼震得祭坛嗡嗡作响。外围，那些四城的普通鬼兵们，看着池中同类的惨状，再看看指向自己的枪口，眼神剧烈挣扎动摇。

    咵艋和其他三位城主脸色铁青，祭坛内的鬼气开始疯狂倒卷，圣城令的光芒急速黯淡。鬼神之笔汲取魂浆的速度陡然减缓，笔身的白光开始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“冥顽不灵！”咵艋眼中凶光暴涨，枯爪猛地抓向祭坛中央悬浮的鬼神之笔，“那就用你们的魂，祭黑山之怒！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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