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荆鸿已察觉到外面有人偷听。 那人身上有蛊气。 蛊气加那标志性的声音,百分之百是青回。 青回是沈天予的大师兄,也是他的亲姑父,虽然有点愣头青,但是人不坏。 荆鸿没理他,也没打算让他进屋。 他精得要命,知道哪种人能沾,哪种人碰不得。 感知到青回走远了,荆鸿对白忱雪说:“挟恩图报这种事,听说青回对顾近舟做过,但是以失败告终。我得吸取他的经验教训,务必帮荆白成功。” 白忱雪轻叹一声,“你呀,什么都好,就是太执着。” 荆鸿搂着她的腰,把她拉进自己怀中,高挺鼻梁轻轻蹭着她细嫩的脸颊,“我能娶到你,得益于我的执着。我执着地帮荆白筹谋未来,你为什么又不喜了呢?” “不是不喜,是怕沈公子烦。” 荆鸿捏捏她的脸颊,“你呀,就是前怕狼后怕虎,胆子太小,脸皮太薄,但凡你有我脸皮一半厚,你早就……” 后面的话,他不说了。 但凡白忱雪脸皮有他一半厚,早就嫁成顾楚帆了。 哪还有他什么事? 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,不无道理。 从荆鸿家出来,青回就去沈天予那里告状了。 他做不成的事,别人也休想做成。 他瞪着茅君真人,语气梆梆硬,对沈天予说:“那老道,奸细!” 青回不说,沈天予也知道。 但是他得用茅君真人,如今各种恩义和利益互相交织,已不是单纯是非黑白的事。 沈天予道:“大师兄,不可无理,茅君真人是大义之士,受人尊敬。” 青回冷哼一声,“你变了!” 他扭头就走! 茅君真人讪讪一笑,凑过来,“爱徒,我是真心想收你为徒,教你术法,也是真心的。你天资胜过荆鸿,且比他心静、神定、气聚。为师只会为你好,不会为你坏,更不是什么奸细。” 沈天予道:“师父不要多想,我大师兄出言冒失,是无心之举。” 他终于知道,为什么元瑾之情商高了。 夹在这么多人中间,不能得罪这个,也不能得罪那个。 长此以往,不圆才怪。 他有点怀念和师父独孤城在山中密室清修的日子,那时的他,才是真正的他,有棱有角,无拘无束,可是红尘炼心,也是一种修行。 除夕很快就到了。 苏星妍对沈天予说:“年夜饭,你带瑾之去元家吃去,这边有阿峥和惊语陪我们,顾家人多,你岳父那边人少。” 第(1/3)页